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咨询执业者也碍于专业的局限,对抑郁症单靠心理疏导和认知治疗解决问题。往往是病程迁延,久治不效。我刚做精神科大夫时,抑郁症的确无特殊治疗,抗精神抑郁药物尚未发明,只好采取权宜对策。近年心理疗法,虽有进展,但与五十年前相比,并无巨大变化。而物质疗法,自抗抑郁药问世以来,真是日新月异,医疗上已成为规范,精神科医生一般都参照抑郁量表分,按无、轻度、中度、重度、极重度五级,抑郁量表分达到中度以上者,一般即采用抗抑郁药剂治疗;若达重度以上,或有明显自杀倾向,或难治性抑郁症,还可采用无抽搐电疗等物理治疗,待心境恶劣有所改善,再辅以认知疗法等心理治疗。
在中国,对抑郁症的科学认识和研究,迟于西方。精神卫生知识普及落后,长久以来,抑郁症不被认识,不被当回事,抑郁症及其引发的病态自杀也不成其为应该关注的社会问题。闭关锁国,科学被拒之门外,还是德国作家歌德的一本《少年维特的烦恼》对抑郁之情的具体描述,中国《红楼梦》中多愁善感的林黛玉,才把人间竟还有这种抑郁之疾注入了大众的心灵。近年,除传播媒体外,文人学者,在他们的作品中,也常涉及抑郁状态。其中,有一本散文集,书名《走出抑郁的阴影》,我翻阅后发现,有关抑郁症的仅为一篇主题的短篇散文。作者在情绪抑郁状态,以听“弦乐慢板”西洋乐曲而得以舒解。还有复旦大学文学教授赵鑫珊有一篇散文《我与少女的祈祷》,论述他自1957年以来,周期性抑郁症缠身,但他的“最后一次严重的自我摧毁性的忧郁症,便是‘少女的祈祷’这首乐曲将它风扫残云。”此后,二十多年忧郁状态便再也没有在他身上出现过。对他们疾病的深度和治疗缓解情况难以深究,但我在写科普书时,还是把他们作为音乐疗法(广义的心理治疗)的有效作用介绍了。
国外一些非医学专业作者写书,也常涉及这一命题,特别是他们自己得过抑郁症,更会把自己对这个病的认识体会写出来,付诸文字,影响世人。最近上海某大报介绍了《我的抑郁症》一书,作者是个美国剧作家、导演,对所从事的行业,游刃有余,干得很好。但三十年来,她始终为严重的抑郁症所困扰,近又一次严重发病。她找到了一个很管用的方法,借笔宣泄,传达她如何与心理恶魔作斗争的经历。希冀它能给抑郁症患者以安慰和鼓舞。国内一个编 上一页 [1] [2] [3] [4] 下一页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