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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同样,有心理社会指向的病人可能以严格的心理学术语方式看待抑郁障碍,甚至当药物是适定时,仍请求心理治疗,然而,有生物指向的病人在没有药物治疗指定时可能请求药物治疗。
在任何有意义的教育之前,临床医师也必须理解目前病人对疾病的观点,这种观点是从过去经形成。每个病人可能有特别的担心,需要加以说明,比如,相信只有发疯的人才去看心理治疗师,或服抗抑郁剂的人们会对药物成瘾。
在教育过程中,如果可能的话评价患者最
亲密的人并把他们纳入教育过程是有帮助的。一个有知识的、支持性的亲属能强化依从性,并为病人提供鼓励,在一些文化下,配偶的支持,特别是丈夫,对接受疾病和病人依从治疗是至关重要的。在一些文化下,治疗的决定完全有赖于家庭成员。
为病人提供教育资料,如小册子,录像带等,来强化病人与医生的讨论可能特别有益。因为焦虑或与抑郁症相关的认知紊乱,病人通常忘记告知他们大部分症状。所以,印刷的资料是有用的。这些资料应以病人的母语印刷,并适合于他/她的理解水平。
特别情况
自杀病人
如以前所讨论,抑郁病的最大悲剧结局是自杀。据估计,有10%至15%的情感障碍病人进行自杀(Guze和Robins, 1970)。 急性自杀的病人可能需要非自愿住院或咨询精神病学家。在与病人会谈时,评价自杀的危险性是临床医师的责任。医师应提供非批评性的气氛,并且,从想死的一般性问题着手,问到自杀想法的特定问题,最终发觉病人是否有具体的自杀计划。 假如病人不愿回答这些问题,医师应暂放一会儿,过一会儿再返回,直到他/她满意所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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