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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处理好生活与工作的关系,只要自己调整,一切就会回到原来的轨道。吃了一段时间的药后,长期的头闷状态解除了,他以为自己已经痊愈。到了6月的时候,抑郁状态重新侵扰了他。按照他的说法,痛苦之下,他将罹患抑郁症的情况告诉了他一向尊崇的某位经理。
经理为他找了心理咨询师,并安排多位同事与他聊天,想通过正常的人际交往使他走出抑郁的阴影。但就袁毅鹏的感觉,这种善意的关怀与帮助,反而给他增加了很大的压力:频繁的谈话令他不胜其扰,并且使他无法以一种持续、专注的状态完成每日的工作,而工作,到现在都是袁毅鹏最在乎的事情。6月19日,袁毅鹏的积郁一触即发,当天与某位香港经理发生争执以后,他将辞呈发到了直属经理的信箱。
按照袁毅鹏的说法,6月22日,与直属经理面谈之后,双方都同意了袁毅鹏收回辞职报告、继续工作。而在后来与心理咨询师的谈话中,袁毅鹏也逐渐意识到当时愤而辞职的他,其实是缺少认知力、判断力的。26日,公司上层告知他辞职报告无效,但让他停职,以接受进一步的治疗。
工作,成为他唯一的要求
2007年8月,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为袁毅鹏开出了“建议边工作、边治疗”的鉴定,认为他可以重回工作岗位。在集体环境中工作、生活,与周围的人保持正常交往,对于一个抑郁症患者来说,在稳定病情、重拾信心方面是有相当重要作用的。袁毅鹏兴冲冲地给直属经理发了请求回岗工作的邮件。但一周以后,他盼来的回音是:要他自动离职。
在袁毅鹏的表述中,他与直属经理的关系一向不睦,这样的结果虽然出人意表,但他也表示可以理解。在向该经理多次争取失败后,他选择向公司上层反映。但他没想到的是,让他辞职,仿佛已成为整个公司的共识。突然间,世界化成一堵摇撼不动、呼喊不灵的巨墙,挡住了他的所有去路。但对于袁毅鹏来说,这时候他最恐慌的还不是失去工作,而是害怕自己面对这样的打击,精神重新受到伤害,使几个月来的治疗效果付诸东流。为了缓解这样的焦虑,他特地买了一只小狗,想通过它的陪伴来克服自己无以名状的孤独的恐惧。
但这种安慰没法持续很长时间,袁毅鹏面临着另一个更大的问题:如果双方一直僵持下去,他就算精神上耗得起,经济上呢?12月1日,袁毅鹏发现自己仅收到1700元的上月工资。《劳动法》规定,工龄两年以下者,病假期间应发原工资的6 上一页 [1] [2] [3] [4] 下一页 |